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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影片在海外口碑不俗
管理员:冯晓艳     日期:Mon Mar 09 15:27:14 CST 2015     点击:8674     回复数: 0
 


细胞学家、山西医科大学教授、97岁的何泽涌先生与世长辞,回忆2010年拍摄纪录片《25个字》期间采访何泽涌先生的往事,感慨万端。在此发表采访原始记录,是为感念。


何泽涌,山西灵石县两渡村人,1919年出生于苏州,1937年就读浙江大学化工系,1939年赴日本庆应大学医学部学医,1944年回国后,先后任山西女子医学校教员、山西川至医专副教授、山西医学院教授,1989年退休。


1992年,经国务院批准,享受政府特殊津贴。1981年起,任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兼职教授,1985年起,任南京铁道医院顾问教授。何泽涌毕生从事解剖学、组织学、胚胎学的教学与研究。著有《组织学与胚胎学》、《组织学与胚胎学进展》、《人体发生学》等著作,另有科研论文教十篇,这些科研专著、论文曾多次获奖。 

 

何泽涌先后任山西医科大学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,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高等医药院校医学专业教材编审委员会委员,组织学与胚胎学小组长(山西省唯一学科小组长),卫生部高等医药院校统篇教材《组织学与胚胎学》第二版主编,中国医学百科全书组织学与胚胎学分卷编委、中国解剖学会理事,中国解剖学会《解剖学报》编委;


北京医科大学第三医科大学博士研究生学位论文评议人,山西省科学技术协会委员,山西解剖部学会理事长、名誉理事长,中华医学会山西省分会第二届理事,《山西医药杂志》第二届编委会主任委员等职。

2010年8月,在山西太原采访何泽涌先生


问:在振华读书还记得吗?

何泽涌:小学我在振华附小。


问:父亲当年对你们的这种教育,为什么叫你们去读书?

何泽涌:我印象中我父亲也好,我母亲也好,主要叫我们好好做人,同时我觉得那时候家里头我母亲过日子非常非常艰苦。一般人想在苏州有花园式的房子,我母亲不像一般人想的这样,非常的直接,反正对我们这么要求。


问:那时候说小时候在家里的生活还记得吗?比如兄弟姐妹之间、父母之间家庭和睦、小时候的生活还记得吗?

何泽涌:我在小时候那个房子,我们现在叫两栋书屋,我看哪个相册有这个照片,这个房子是比较老的房子,我姐姐都出生在这间屋子。


问:你想想你父亲当时对你们有什么要求?

何泽涌:我父亲在苏州的时候,我父亲他经常在外边工作,他没有在苏州具体做工作,所以管我们的都是母亲。母亲对我们管的很紧,我记得那时候要烧洗澡水什么的,母亲就叫我们自己拿木头自己烧,不让我们在家里头做少爷,管得很严。吃东西也是,不是像一般人那样,住在花园洋房,吃的我觉得没有我们现在吃得好。


问:你想想你去日本?你是从浙大过去的是吧?

何泽涌:对。


问:你在浙大读了几年?

何泽涌:浙大我就念了一年。


问:是大学本科吗?

何泽涌:是大学,在浙江大学就念了一年。后来因为我哥哥何泽民在日本,当时我到日本去,日本话不会,一般在日本就念中国人开的日语学校,读这个很慢很慢,我去了以后何泽民说你这样学日语,要学一两年态度学好。

我去了以后,他给我介绍一个认识的人,住在一个日本小学老师的家里头,他是小学教员,他不会中国话。他有个儿子才刚3、4岁,也在那里学日本话,我去了以后就住在这个日本小学教师家里头,跟他儿子一样学日本话。这样我就觉得学得比较快,因为我在后来看见有些中国人带了小孩到日本去,工作还是学习,他夫妇两个去进日语学校念书,又学绘画、文法什么。

他有一个小孩根本不进学校读书,就在家门口同日本小孩一块玩一样,隔上半年以后,父母在日语学校念了半年还是不灵活,他的小孩的日本话说得跟日本小孩一样,所以学外语一定要在环境里。


问:你学习外语多长时间进了医学院?

何泽涌:我学日语学了不到一年,也是这样就完全见不到中国人,住在日本小学教师家里,他也不教他要上班、上课去。我自己拿着书念日本文法这些,跟他儿子一块在带小孩的祖母家里头,我也这样跟着学日本话。


问:你是1938年去的吧?

何泽涌:是。


问:那就是差不多1939年就进了大学?

何泽涌:在庆大。

庆应大学校友


问:那你简单说说在庆大的时候学医的情况。

何泽涌:从哪说起呢?


问:也就是说你读了五年。

何泽涌:我也没算过。


问:大概是五年?

何泽涌:对,庆大我觉得同中国的大学完全不一样,人家日本大学办得我觉得实验课什么都扎扎实实的。咱们的有些就是到现在我觉得还不如那时候的。


问:当时是中日战争期间,你作为一个中国人,你在那里读书的时候会不会跟有一些跟日本同学互相之间有矛盾?

何泽涌:那时候我大哥也在日本,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。


写给姐姐的信


问:你当时是拿到了日本的庚子赔款是吧?

何泽涌:对,我大哥已经在那里待了有四五年了他帮我弄的,那时候日本的庚子赔款是一家日华学会管,后来我大哥他在那儿待久了,他找人在那弄的庚子赔款。


问:他给你的学费是多少钱?相当于什么水平?

何泽涌:一个月20日元,除了我生活费以外,连交学费都够了,那时候物价比较低。


问:20日元连学费、吃、住都够?

何泽涌:都够。


问:那你所谓够的吃住是什么水平?吃得好不好?

何泽涌:吃的就是普通的学生饭,学校里头学生的饭就是最简单的,可是营养够了。要吃得好那不好,他就是份饭。


问:也就是够这个水平?

何泽涌:对,我大概一顿饭几毛钱记不清楚了,反正我拿的那个庚子赔款的购花了,家里头用不着再给我钱了。


问:那就是你这几年都是这个学费吗?

何泽涌:都是这个。


问:当时别的同学有没有拿到庚子赔款?

何泽涌:因为我在庆应大学医科班里头就我一个中国人。


问:因为这个战争,那你跟日本人有没有什么矛盾?

何泽涌:同学没有这个。


问:没有歧视?

何泽涌:没有。


问:谈不谈战争?

何泽涌:一般都不谈这些外交的,都是学校里头的功课,可以说不谈政治。

徐永昌日记关于何澄(亚农)、何泽涌父子的记载


问:你1944年回国到山西的女子医学校,抗战还没有结束,你就到了这个学校是吧?当时是不是条件很艰苦?当时这个学校在哪里?情况介绍一下。

何泽涌:这个学校是里在吕梁山上,反正这个学校那个时候阎锡山叫“克难坡”,这个学校离那个黄河的瀑布很近,所以可以听见瀑布的声音,可是我不敢跑到那个山顶上去看的,怕掉下去,光听见声音。

我刚去的时候,也不一定是想教书,我还带了几本内科学的书,因为到了那儿也许叫我当大夫,你在部队里面也要看病,后来他们办这个女子医学校,它就缺教外语、基础课、组织学这个老师,他要教解剖学的人倒好找,在部队里面找一个学外科的行,可要搞组织学和外语的就不好找。

我去他就叫我教这个,谁知我一教这个我一辈子搞这个了。他们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弄到了一本日语的组织学的书,从哪来的我不知道,他们日文的。我就用这个书教组织学,教外语我就教德语。

何泽涌的童年时光


问:德语什么时候学的?

何泽涌:在日本学的,那时候日本大学里头像医科、德语、英语两种一定要学。


问:你在女子医学校的时候有没有遇到战乱、战争?

何泽涌:在日本?


问:在山西这个学校?

答:没有。


问:一直都是很安全的?

何泽涌:在吕梁山上沿着黄河的地方,日本人占领都是沿着铁路沿线,那个学校离得远得很。


问:那个学校是阎锡山办的是吧?

何泽涌:阎锡山办的。


1936左右,何泽涌(前左)、何泽源、何泽诚、何泽庆在苏州家中


问:算是军校吗?

答:不是军校,因为它是女子医学校。


问:等于说是政府办的?

何泽涌:政府办的。


问:山西省政府办的?

何泽涌:对。


问:就是抗日战争时期?

何泽涌:抗日战争时期,女的叫他们学医当大夫,后来日本人投降了,这个学校都下来了一部分的学生,进了山西大学医科学校。多半的人进了阎锡山在大同办的一个,叫川至医专,抗日战争胜利下来他接管了日本人在太原办的一个同戌医专(音),以后就是山西医科大学的前身。


问:就是现在的山西医科大学?

何泽涌:对,是最早的。


问:你外婆王谢长达你还有印象吗?

何泽涌:我们家同王谢长达的家就挨着,门牌就差一号,她就是现在苏州十中(振华女中)的创办人,经常她也到我们家,因为两个挨着,她到我们家里头来,我们也到他们家里头去,反正我们称呼她“好亲婆”。


问:你在振华读书的情景还记得吗?

何泽涌:学校在振华读书。

问:对啊,你能不能回忆起来?

何泽涌:振华对学生的要求一定要当天学的你一定要学会,学不会就不让他放学,不让他回去,就关在学校里头,你会了以后才放你出去,这是对学生负责。


问:你们管外婆叫好亲婆是吧?

何泽涌:对。


问:还有什么印象呢?她对你们管得严不严?

何泽涌:我进去的时候,好亲婆她已经不管我这个学校了,都是我的三姨妈和王季育(音)管的,当时因为我们住在邻近的楼外,经常到我家里头来串串门。


问:你谈谈你父亲,然后再谈谈你大姐、大哥、二姐,对他们当时的印象?

何泽涌:我印象里头我父亲办什么补偿什么,那时候我还很小,我有一点印象,不太记得。我父亲好象经常离开苏州在外头跑,家里头主要是母亲抓得比较紧。母亲反正我的印象是生活很节俭,饮食什么比我现在吃的还差得多了,那时候母亲过日子非常节俭。


问:父亲跟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是吗?

何泽涌:父亲他经常出去又回来,而且那时候我父亲说的是北京话、普通话,我小时候在苏州学的语言,我普通话听不太懂,多说苏州话。我的普通话是到了北京念高中的时候才学,而且说得还不好,同学们都笑我,我慢慢念了三年高中,普通话慢慢学起来。

在苏州的时候,从我母亲那时候起都是说苏州话,兄弟姐妹也是说苏州话,所以我记得何泽慧到德国去了,原来她走的时候是说苏州话的,她待了好几年回来,她说:“我们说苏州话吧”。那时候我们的普通话已经说惯了,弟弟妹妹说:“不说苏州话。”


问:她什么时候回来过?

何泽涌:苏州解放一两年那时候回来的,她已经同钱三强结婚了,回来她跟钱三强都住在苏州我们家里头。


问:你再谈谈你大姐有什么印象?你大姐何怡贞。

何泽涌:何怡贞刚结婚的时候我知道,她住在苏州家里头。那时候何泽民我大哥也结婚,我大哥同大嫂结婚,她住在现在的灌木楼(音)里。何怡贞同葛庭燧苏州那个时间住不下,他们住在网师园里头。

那个时候网师园里头的家具什么的非常好,何怡贞同葛庭燧住的那个床什么都是很好的木头。后来解放后网师园我去看了,有的好多家具都没有了。何怡贞睡的那个大床都破坏了,而且网师园那时候何怡贞同葛庭燧住的时候,我父亲特别给他们里头自来水用,后来都破坏了。


1941年7月,葛庭燧与何怡贞婚后回苏州度蜜月,与何澄、王季山、吴君珊、泽涌、泽源、泽诚、泽庆等于网师园合影。


问:刚抗日战争爆发的时候你是在浙江大学吗?

何泽涌:浙江大学。


问:那时候你不在苏州?

何泽涌:不在苏州。


问:那你一个人在外面读书?

何泽涌:对。


问:当时是不是很惦记家里人?因为苏州被轰炸,谈谈那个时候的事情。

何泽涌:我离开苏州的时候,抗日战争日本人还没有占领苏州,那时候何怡贞从美国回来不久,苏州很快就给日本人占领了,最后听说何怡贞从美国带回来的各种东西,因为他们那时候逃难逃到苏州城外头的山里面去了,何怡贞从美国带回来的书什么丢了很多。


问:那时候你在天目山?

何泽涌:我在天目山。


问:那时候跟家里人怎么联系啊?

何泽涌:家里头那时候打仗就没联系,大概有时候刚打仗的时候,我写信给何泽慧,何泽慧怎么转到苏州我家里头,有这样的事情我记得。后来信就可以通了。


问:对于这个你们何家还有王家的历史你有没有了解?介绍一下。

何泽涌:我有一个相片。


问:你说说。

何泽涌:这个相片上有我们同王家一块照的相片。


问:我的意思是在明朝的时候出了王鏊(音)。

何泽涌:那个太早了。


问:后来意思就是说这是一个官宦世家或者或者书香门第,在苏州很出名的。

何泽涌:我看到了那个相片,我可以想起来。

这是我二舅舅、三舅舅早就去世了,这是四舅舅,这是五舅舅(当过北洋大学校长),这是我几个舅舅,大舅、二舅、三舅的小时候,四舅、五舅。这是大舅妈,这是二舅妈,这是五舅妈,这是我大姨。

这个是四舅,应当有四舅妈,在旧社会是妾。可是四舅妈老早就死了,可是他的妾还是妾,所以他五舅妈不愿意和她一块照相,所以叫她站在后头,不能坐在她旁边,所以让我大姨妈坐在这里头来。

妾不是上头还有正铺的,老早死了,应当她坐在这行,她坐在这行。这个我姨妈坐在后头了,这是我母亲,这是我三姨王季(音)。

这个在旧社会特别讲究,你是正铺人还是姨太太?虽然正铺人老早就死了,一辈子还是姨太太,所以不能同他们坐在一块,站到后头去了。

何泽涌:这是我妈妈,这是王季玉(音),这是何泽庆、这是何泽源、这是何泽诚,还有几个都是我舅舅的孩子。


大姐出国留学,七个兄弟姐妹的合影,光头者为何泽涌


问:这个是王季重(音)吗?

何泽涌:是王季重。


问:他是不是参加过同盟会?

何泽涌:他反正也是闹革命,辛亥革命那时候他还要做火药、炸弹。


问:你没有去西南联大吧?

何泽涌:我没有,我就在浙江大学。

何泽庆进了西南联大,后来就从西南联大进了清华。


问:你在浙江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化工专业是吧?

何泽涌:化工专业。


问:这个女的坐这边,男的坐这边?

何泽涌:应该她应当算是四舅妈,可是因为她不是正室,妾没有正室也没有正夫人。


问:这个是姨?

何泽涌:这个是我大姨。

风华正茂的何泽涌先生


问:这是王季苣(音)?

何泽涌:王季昭(音)。


问:王季昭就是在美国芝加哥大学是吧?

何泽涌:不是,美国那是我二姨,她也到美国去过。


问:对,她也在美国读了博士毕业?

何泽涌:她大概不是博士,我二姨是博士。


问:这里面没有何泽慧是吗?

何泽涌:何泽慧没有。


问:有没有何怡贞?

何泽涌:没有这么多。


问:也没有你?

何泽涌:也没有我。


问:这两个是谁?

何泽涌:这两个都是王季典(音)的子女,这是王季玉(音),这是我母亲。


问:等于说这个全是王家的照片了?

何泽涌:何家也有,这是何泽瑛。


问:那是王家的后代吗?

何泽涌:王家的后代,这是何泽源、何泽庆、何泽诚,也有何家人。


问:这是更小的第三代了是吧?

何泽涌:这个是二代,也许是她的小孩。


问:这两个是谁?

何泽涌:这个是王守石(音)吧,他后来解放后也是科学院士。


问:这个呢?

何泽涌:这是他的儿子,这是我四舅的女儿,他的女儿。


问:这些哥哥以及哥哥的夫人都坐着。

何泽涌:这个是我五姨家的孩子,可是我五姨家也没有,五舅舅也没有。

问:这里没有王淑珍(音)、王明贞(音)是吗?

何泽涌:对。五姨家的孩子。


问:这是何泽瑛是吧?

何泽涌:何泽瑛、何泽诚、何泽源、何泽庆。


问:你在女子医学校的时候有没有照片?

何泽涌:没有,那时候女子医学校是在吕梁山。


问:你这个有没有照片?这是什么时候?

何泽涌:这是刚解放不久,山西医院合并在山西大学里头一个学院。

这是我大舅妈,这是我父亲,我母亲是在这里边。


王谢长达80大寿。1929,苏州。


问:这里面也没有你们兄弟姐妹?

何泽涌:我都不敢认这些相貌。


问:你前边还有一个哥哥很早就去世了?

何泽涌:何泽平(音)。


问:这里应该有吧?

何泽涌:这里没有,我大概1岁的时候他就去世了。


问:你上边有一个?

何泽涌:有一个。


问:有一个照片里有他?就是你们几个姐妹在一起有一个合影。

何泽涌:都有,这些相片都是后边的。

有人认为这是我父亲出生就这样,可最近我听两栋的人来讲,这些房子都拆掉了,有人认为我父亲是出生在那个窑洞里头,可现在那个窑洞临时盖了高楼了,现代化了,这些东西都拆掉了。

这个是我父亲自己提的,是在20岁的时候照的相。有一个人来看了这个,他说20岁的时候我父亲不应该留这个头发,那个时候还是满清的时候,那个时候都要留辫子的。可是我父亲自己提是20岁,还不是民国的时候,我也不懂这个,这是我父亲的手迹。这些你们都有吧?


问:都有。这个是何泽民吧?

何泽涌:这个是何泽民。


问:这个是何泽慧是吧?

何泽涌:何泽慧、何怡贞。这个说的是我,我不知道,人家说是我。


问:这就是外公?

何泽涌:这是我的外祖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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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典礼上便挥笔著诗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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